她懂了,这句话翻译过来就是“你是我兄弟的女人,我得帮我兄弟好好照顾他马子”,是不是?
“算了…”她叹了口气,在附近的大石块上坐了下来。夜色很凉,一阵山风带着寒意吹来,难免叫人瑟缩。她将脚心蜷起了,慢慢把被擦伤的地方展露在莺丸面前。
被树枝刮开的伤口并不算宽,只是皮肉肿起的样子看着有些刺目。原本付丧神受点小伤也没什么,比如优娜前两天才被猫猫抓伤了,再比如有些好动活泼喜欢恶作剧的家伙一天能受千八百回不同类别的伤,药研藤四郎也从不多说什么。(没有diss鹤丸国永的意思.jpg)但这样的伤口落在她的身上,就显得有些碍眼了。
莺丸半蹲着,捧起她的脚,很慢地将裙摆卷高了一截。他的动作极为平和,没有任何的邪念,就像是
普通的长辈为幼小的孩子查看伤口那样自然。
“啊…大包平啊——他要是看到了这个,可是一定会生气的。”莺丸这样说着,轻笑了起来。
他用修长的手指蘸取了药膏,慢慢地在伤口上抹匀了。莺丸的动作很慢,眼神也极为安静,像是盛满了悠闲又柔和的春。
“疼吗?”在抹药膏的时候,莺丸这样问,“要是疼的话,也许喝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