阪城了哦!”
“一期机,挖掘哥停在哪里呀?”
她穿过回廊,到了兄长的庭院前。
“烛台切哥——”
听见了她的声音,移门被推开了,身着寝衣的烛台切光忠从门后出现了。望见来人的身影,他在原地怔诧了片刻,旋即神情复杂道:“日光,你…修行回来了。”
“嗯。”她点了点头,对着他慢慢地笑起来。
一阵夏风吹得她额前的发丝轻轻扬起,额上有一片细红,那是前主用朱砂落下的家纹。远看还不分明,但走近了就会察觉到那是一朵细小的花。
“……真是变化不小呢。”烛台切打量着她,目光越发复杂。若说从前的日光只是半开的花蕾,那如今则是花姿正盛的艳丽之时;即使是自己这样,与她日夜相处的亲眷,也根本无法将目光从她身上移开。
或者说……
总觉得,日光长光在离自己远去了。
刚来本丸的她,什么都不懂,什
么都不会,什么都不知道,万事都需要仰仗着他,也信赖和依靠着他。但是,现在却已经截然不同了。历经过极化修行的日光长光,可能再也不需要自己,只会越走越远了。
一想到此处,烛台切光忠就有些心思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