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说:“烛台切今天也要出阵嘛。他一定很高兴吧?说不准今天回来还要为你庆祝一番呢。”
语气莫名地像与外人闲扯起孩子他妈。
“兄长也要出阵么?”她踮起脚来,凑过去一看,果不其然,其中一支编队的名单上就写有烛台切光中的大名,而且他还是队长。剩余的队员里还有鹤丸国永、太鼓钟贞宗和大俱利伽罗。
“鹤丸阁下也在这支队伍里吗?他不是时常和一期先生一起出阵吗?”她好奇地问。
“一期一振去大阪的地下城了。”压切长谷部头也不抬,抄录完了最后一个名字,就将那张名表递回给了她,“一期不在的时候,他的队员就会分配去其他的队伍。”
“原来如此。”她拿回名录,说,“那我先走啦,长谷部先生。”
“等等——”压切长谷部站起来,迟疑地喊住她。
“嗯?”她在门前停下了脚步。
“没、没什么…”压切长谷部有些局促地侧过了头,“加油。要好好为主公献上全部。”
“那是当然啦。”她笑起来。
长谷部看着她的笑颜,目光侧得更远了,不自觉地就用手捂住了额头——啊可恶,若非近侍和他的工作都那么忙,他会想像先前那样把这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