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看,她便颇有些诧异。原本整洁空荡的地上,竟然堆置着许多经卷。那些平日里被主公视作宝物的梵语经文,竟然被胡乱地弃置在地。有的摊开,有的卷束,仿佛经历了一场仓皇的劫掠。
她慢慢地蹙起了眉,不明白这里发生了什么。于是,她站起身,试探着向屋内更深处道:“……主公?您起身了吗?”
没有回应。
她有些忧虑,担心之下,顾不得礼节,在没有得到应允的情况下便慢慢向着深处走去。一路上,她的脚畔散落了更多的经书,仿佛有人一边胡乱地翻着它们,然后一路边走边丢。
……这是怎么了?
她走到了屋内的最深处,终于见到了自己的主君。窗扇是合拢的,烛火业已烧尽,屋内一团漆黑。一缕从窗棂缝隙间落入的光,勉强照亮一线的轮廓。僧人便坐在一堆摊乱的经书之中,像是狼狈地在此间入睡了。
他未披裟衣,只穿一件单薄的墨色寝衣,身上也未戴不离身的数珠。这副模样着实奇怪,她上前,小声地唤道:“主公,醒一醒。这样入睡,恐怕是会着凉的。”
僧人被她惊动了,缓缓地睁开了眼。
察觉到身旁的人是优娜,他的面庞陡然一震,很快便侧了开来,仿佛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