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念珠,走出空空如也的屋宇。原本堆在柜上的经卷早已不在了,四下里一片空寂。门口有人影,他以为是近侍日光长光,待开了门,却只见到数珠丸恒次。
“是数珠丸啊……”最下法师双目合十,喃喃道,“是要启程出阵了吗?”
数珠丸恒次摇摇头,欲言又止,面色有些晦暗。最下法师很少见到他露出这样的表情,不由觉得有些奇怪:“是…发生了何事吗?”
数珠丸望着主公的神情,悯情在心,竟有些不忍开口了。令主公陷于烦恼与不安,这是他绝不想看到的。可此事…又不说不可。
世事无常,诸行皆苦。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也并非无有可能。
沉默片刻后,数珠丸还是决定张口了:“主公,本丸中的一位付丧神…暗堕了。”
最下法师的面孔一怔。
“暗堕?”他喃喃地重复了一遍,瞳孔微缩,心底已有了不妙的预感。
虽数珠丸恒次还未说出是谁,但他脑海里已隐隐浮现出了一个人影——那唯一会当着他的面,唤出他从前佛号的女子。
倘若付丧神获知了主公的真名,那她便不再属于自己了。她会陷入对主君的执念之中,再也难以挣脱——这是最下法师在成为审神者之初,就被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