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故乡的曲谣。
“溪边的女郎呀,摘了一朵山吹花。溪的对岸有村舍,那人怎么还不来呢?”
“溪边的女郎呀,采了一片野蔓草。溪水面下有游鱼,谁知那人到了何处呢?”
……
他的嗓音比优要低沉许多,但却更为和煦而清朗。在轰隆不绝的炮火声里,他的歌声被淹没成细小的碎流,但仍可传入优的耳中。
年轻的乡间女郎,等候在被春风吹绿的山原上。春日的溪水慢慢地流淌着,几尾游鱼在溪面下轻快地穿梭,村内的农人正在劈着新打的柴火。她弯腰拾起一朵嫩黄的山吹花,踮脚望向了溪的对面。她的心上人终于来了,踩着田垄间的泥泞小道慢慢地走着。他的长发被春日的风吹得散乱,一双笑眸溢着柔和的璨光。
“等了很久吗?”她心上的男子笑着问她。
“也不久吧。”女子捻着嫩黄色的山吹花,很嗔怪地回答,“我怎会特地提前来等你呢?”
和煦的暖风吹遍了碧绿的山野,萌黄色的山吹与淡粉的桃杏生长在原野上。女子握着斗笠,牵住了心上人的手,悠悠哼唱着歌谣
穿过了乡野。
不知过了多久,炮火声终于歇停了下去。
优从他的怀中慢慢仰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