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很介意嫁给伊尔迷做阔少奶奶吧,但是趁着她没气儿的时候,直接把她的姓都改了,这是不是有点点过分?
决定了,就冲这件事,她决不能让伊尔迷得偿所愿。
她会在这家医院里醒来,估计也是伊尔迷的手笔。那她现在就即刻开始一场逃亡,让伊尔迷知道尸体也是有脾气的。不仅有脾气,还记仇,还小心眼。
——对伊尔迷来说,这可不叫叛逆,这叫情趣!
优娜微呼了一口气,拽下了插在身上的吊针,翻身下了病床,开始在病房里搜取可用的东西。这间病房很大,里外是套间,但却没什么有用的东西,除了换洗的病服和被褥,没有任何的衣物,更别提她的身份证件和钱财了。
当然,她曾经最宝贝的那枚伊尔迷送的戒指,也理所当然地不会在这里了。
她正蹲在衣柜前沉思,忽而间,病房的门徐徐打开了。出现在门前的是一位银发的少年,十四五岁的年纪,猫眼上挑,穿着T恤和宽松的短裤,手里捧着一束鲜艳的矢车菊。
他原本是打着呵欠进来的,但一开门,看到了蹲在衣柜前的优娜,他立刻瞳孔地震,愣在当场。“优、优、优……”银发少年倒退一步,神情无比震撼,仿佛看到了西索女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