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有一股消毒水味,相当刺鼻。伊尔迷翘着腿在病床的边缘坐下了,托着面颊看她。长而直的黑发从手指边漏下来,与病床的白色相映衬着。
优娜被他直勾勾的
目光看的有些紧张,小声地问:“这位…伊尔迷少爷,我脸上有什么吗?为什么一直看着我呢?”
她换了新的病服,靠在枕上,发丝被梳顺了,捋在肩的一侧。因为两年不见日晒而格外白皙的肤色,清透得如即将化开的薄雪。
伊尔迷看着她,说:“我只是在看我的妻子,看她和过去相比有什么不一样了。”
“那…有何结果呢?”她问。
“没有。”伊尔迷耸肩,“硬要说的话,你看起来更爱我了。”
“……”优优无语.jpg
顿了顿,她小声地抗议:“可是,现在的我没有记忆,伊尔迷少爷对我来说就像是一个陌生人,我暂且无法将您当做我的丈夫来对待。”
“没事的。我会把你的过去都告诉你。”伊尔迷说。
“…………”优娜有不详的预感。
伊尔迷将耳旁的发丝撩起,漆黑的眸光一沉,已经开始讲述所谓“过去的故事”了:“你之所以会失去意识,是因为我的缘故——虽然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