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的事,想来想去想不出什么,便走到书柜前抽了本书,端端正正坐在沙发上,装模作样地看起来。
第一次见面,本该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
她,毕果,有品位的,文艺青年!
啊啊啊啊啊向往身体自由这种事不存在的!
脑子里一直在咆哮,书翻来覆去还是那一页。
有人敲门的时候,毕果从沙发上蹦了起来,蹿到镜子前上上下下看了下自己,这才迅速蹿到了门前,透过猫眼望出去。
“谁啊?”她问。
门外是穿着工装带着帽子的货啦啦司机,视线里一片金黄璀璨,司机笑得挺憨:“来搬家的!”
毕果开了道门缝:“人呢?”
司机指指自己:“这呢,还有一个在车上。”
“我问的是你给搬的那位,人呢?”
“简女士说她晚点到,我们先搬。”
简?不是ZHOU吗?
毕果顿了顿,道:“麻烦您等一下。”
关了门,毕果准备打个电话去问问,刚迈出步子,手机便响了。
毕果窜过去,看到了那个今天出现第三次的电话号码。
“喂,”毕果接起电话,有点尴尬地清了清嗓子,“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