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姐姐人很好,说让我自己看着办就好。你要是不放心,我这里有我们两的聊天记录。”
简学周翻着合同,淡淡道:“聊天记录多好伪造,你随便找个熟人装作房东的样子对台本就可以了。法律上认的是房本,身份证,授权书。”
毕果一下子背都挺直了,脸有些热:“那我跟房东沟通……”
她话没说完,突然被简学周攥住。
又细又长的手指,色泽足足比毕果的胳膊白出去八个度,使了劲,方向明确地拉着毕果一屁股坐下来,完事了还不离开,压得踏踏实实。
简学周的视线还在合同上,还是那个淡淡的腔调,问她:“我发你的钱,是不是还没收?”
“嗯。”毕果很尴尬,“等我们签完合同我再收,其实发我一季度的房租就可以了,我也就交到下季度……”
“收了。”简学周打断了她的话。
“啊?”毕果愣了愣。
简学周放开了攥着她胳膊的手,拿过笔动作利落地在合同末尾签上了自己的名字,起身的时候偏头看了毕果一眼。
毕果被她盯得心惊。
“收了。”简学周重复道。
活了二十二年,这是毕果第一次被人逼着收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