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更不敢问,生怕一个眼神,就出卖了自己。
半晌,简学周的粥都喝得差不多了,毕果才绕过这个话题问了句:“那姐姐,你怎么找到纪岚小姨电话的?”
简学周抓过包补口红:“这年头干什么不用身份证,身份证都知道了,还怕找不着人吗?”
“哦。”毕果讪讪应一声,心里嘀咕,给她,她就不知道该怎么找。
简学周起了身,把房卡扔给了毕果:“我晚上不过十点肯定回不来,你最好天黑前回来。”
“嗯。”毕果拿了房卡,刚也想起身,简学周突然越过桌边,站定在她面前低了头。
香气氤氲,简学周居高临下地看着毕果,声音平静却严肃:“你得做好准备,纪岚要真铁了心自杀,到了这个点,也救不回来了。”
毕果瞪大了眼,“自杀”这两个字,被这么直白地抛出来,让人心惊。
“要这次她没事……”简学周继续道,“以后还有漫长的治疗期,这都是她自己的路。”
毕果说不出话来,她还没搞明白纪岚到底怎么了,或者说她的脑袋还没腾出空去考虑这背后的原因,她如今匆匆跑来北市,不过是希望纪岚平安罢了。
但简学周似乎已经看明白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