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果顿了顿,“心理疾病。”
飞机又轻轻地颤了两下,毕果喃喃道:“她看起来太痛苦了……”
“毕果。”简学周叫了她的名字。
毕果抬头,重新望向她,简学周道:“其实纪岚什么样,我并不关心。”
她的声音冷冰冰的:“因为我不认识她,而在我不认识的人中,心理疾病患者占比并不小。”
毕果这会挺清醒,瞬间明白了简学周的意思,她赶紧道:“我没有。”
简学周皱着眉问她:“你幻想过死亡吗?”
毕果警铃大作,直觉如果诚实回答,是会被厌弃的,于是用力摇头:“没有。”
简学周道:“那你刚才说什么再高点?”
毕果愣住了,一条箴言在毕果脑子里循环播放:
不要和简学周耍小聪明,不要和简学周耍小聪明……
简学周看见她的神情,抬手扔掉了毕果的胳膊。
毕果这时才后知后觉,刚才的对话中,简学周一直攥着她没放开。
能忽略简学周和她的肢体接触,毕果知道,自己刚才是真有些乱了。
接下来的航程,简学周似乎是生气了,没有再主动和毕果说话。
飞机平稳下来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