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毕果的梦里,拉近了推远了,都是简学周的模样。
第二天毕果起得迟,没能见到简学周。
屋子里空荡荡的,毕果突然有些惆怅。
冲回房间定了个早上的闹钟,以后她要每天和简学周同起同睡。
剩下的,她还想要和简学周一样的时间工作,一样的时间吃饭,一样的时间休息。
全职后,毕果试过很多次调整作息,每次都会迅速地失败。
这次她有一种前所未有的信心,立了简学周做目标,她再也不会失败了。
可惜的是,今天周五,作息调整计划只能实行一天。
简学周上班要出差,下班回家还要写作,着实辛苦。到了周六周天,都是要睡懒觉的。
毕果躺在她隔壁的床上,有时候迷迷糊糊,有时候耳聪目明,把简学周起床的样子,在脑内描绘了一遍又一遍。
等到一个点,“咔”地一声,简学周打开了侧卧的门,毕果猛地翻身跳下床,然后装作一副刚醒的模样,开门同简学周道一声:“姐姐,好巧哦。”
简学周只回她“早啊”,眉眼都没彻底打开,睫毛上下一忽闪,弯弯的一条线,看着温柔又可爱。
要不是怕简学周觉得自己是个变态,毕果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