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果笑一笑,问她:“姐姐,你那个来的时候,痛经吗?”
女孩子之间的话题,很容易引发共鸣,也总能让简学周多说两句话。
果然,简学周的字多了起来:“你痛吗?”
“不痛。”毕果道,“我就是来之前腰会酸,最多一天就过去了。”
“嗯,”简学周道,“少吃点冷饮。”
“那你呢?”毕果锲而不舍地问。
简学周顿了顿,良久,才回答道:“不痛。”
毕果一路扯些有的没的,简学周随便应她两句,她便能一直唠叨下去。
简学周倒不讨厌这样的唠叨,平时她一个人开车的时候挺无聊的,有了毕果,就当广播听了。
但心里总存着一丝微弱的警惕,觉得被这小孩一路唠叨回去,大概该生的那点气,也就生不起来了。
他们今天下班有点晚,进入主干道以后,堵得严实。
比正常的回家时间晚了十来分钟,停好车以后,毕果下车跳着道:“啊,堵车太憋屈啦!”
“你平时坐公交就不堵吗?”简学周下车,锁好门。
“堵。”毕果跳到了她身边,“不过五号线马上就开了,到时候走一点路,坐地铁过去,就快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