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间都不迟。”说起这种追星般的史,毕果觉得从十二岁就开始喜欢周星桥的自己,简直就是个历经沧桑的粉头,“只要有合适的时机,那么优秀的科学与人文的结合,总是会俘获读者的心的。”
毕果顿了顿,突然有点难过:“我要感谢的是我的妈妈,是她把那本《科幻世界》放到了我的桌上。”
回去的路上,毕果陷入了一种深沉又拨云见日的情绪里。
和谭佑的对话让她回想起很多年前的场景,回想起拿起那本杂志,翻到一篇名为《全世界都是植物人》的短篇。
她如痴如醉地沉浸在那文字描绘出的奇妙世界里,仿佛聆听到了宇宙的回响。
“我们是扎入土地的植物,身体只能延伸,不能挪动。”
“我们用风声传递信息,从雨露里得到回复,最后,亿万年的光芒照射到我们脸上,给予我们答案。”
毕果记得起那些句子,也记得起“周星桥”三个字第一次刻进她脑海的模样。
穿过时间的长河,如今周星桥就坐在她身边,毕果突然就明白了,她还奢求什么呢。
人心不足,她大惊大喜,晃晃荡荡。所求已满,便任由心尖的人,自由地来,也自由地去。
毕果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