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好事。”贺想道,“我们组里要是人人都把自己当主编,我不就没什么好操心的了吗?”
“真想回家结婚带孩子啊?”简学周的手指敲在文件夹上。
贺想走到她跟前,低头笑着道:“简总,我年龄可真不小了。”
要是在自己的人生中安排了生孩子养孩子这事,贺想的年龄确实不小了。
她是白橡的资深老员工了,比简学周这个空降总经理还大六岁,人倒是很漂亮显年轻,但真去了妇产医院,也得被叫做高龄产妇。
简学周跟她谈了谈《火焰》接下来的方向,贺想叹了好几口气,感慨现在杂志不好做。
这是事实,纸媒整体都在没落,他们这个夕阳产业,要不是版权部现在拉着,也得裁些员,关些组了。
这是管理层的烦恼,基础岗位的编辑们,着眼现在,都愁得十分具体。
比如“花泽组”群里,王泽突然发了几句莫名其妙的话,让毕果深深皱起了眉头。
-我说过多少遍,自己组里的事自己解决。
-把我的话当耳旁风吗?
-消息是怎么漏出去的,你们心里有点数。
-我再强调最后一遍,都给我把嘴把牢了,不该说的话一个字都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