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这封信时,这些技巧却纷纷消失。
就像一个少年人,刚读完喜欢的故事,满心里都是难以抑制的欢喜,要对那个闪闪发光的创造者倾诉。
一千字,有九百五十个字,都是这种倾诉。
只在最后一句,毕果写上了西柚的那句话:但我不知道还有没有时间了。
白鹭抬头,她的笑容不见了,她望向毕果,问她:“她怎么了?”
“生病了,在医院,明天手术。”毕果道,“所以今天等在会场,想着能不能碰到您。”
“医院地址你有吗?”白鹭问。
毕果声音颤抖:“有。”
“我现在过去,会打扰到她吗?”白鹭抬了抬手,“我想给她签了名,说两句鼓励的话。”
毕果鼻子一下子酸得难受,她抬手捂住了嘴,用力地点头。
简学周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她身后,把一杯温热的奶茶塞到了毕果手中:“走,一起过去吧。”
三人坐了车,直接去往医院,毕果双手握着奶茶缩在后座上,小口小口地抿。
车内静默,谁都没有说话,奶茶是毕果最喜欢的口味,她却越喝越难过。
车子到达医院时,西柚的父母已经等在了医院门口,毕果给双方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