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人,她们之间永恒的矛盾,她的家庭唯一的伤痕,就是她的性取向。
又是这个问题,毕果走出电梯时,手心开始发汗。
等她到了约好的商场大厅口,手脚又开始发凉了。
湿乎乎地黏了一身,非常不舒服。
这导致她见到夏玲时,反应了好几秒,才叫了一声:“妈。”
夏玲的眼睛有些红,显然是哭过了。
毕果对这样的情绪并不陌生,夏玲在她面前哭过很多次,悲伤的,愤怒的,绝望的,甚至怨恨的。
毕果每每看见都心如刀绞,但她无法妥协。
不是她不愿意妥协,是命运安排的既定事实,让她无法妥协。
她就是喜欢女生,她是纯粹的同性恋,只对女生有感觉,她有什么办法呢。
毕果垂下了眼,问夏玲:“妈,你从哪里过来的?”
夏玲的情绪没有了之前电话里的崩溃,她甚至笑了笑,走过来拉住了毕果的手腕:“到株城谈工厂,离得近,就过来看看你。”
“你也没提前说一声,万一我不在……”毕果顿住了。
夏玲是没提前跟她说,但一定提前跟简学周说了,不然怎么会出现在年会酒店旁的商场里,这么地具体而准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