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
“对啊,一身黑乎乎的运动服,短发,身子又特别挺拔。”
毕果笑起来:“想象不出来。”
“这里面有你妈妈我的功劳。”夏玲顿了顿,有些恍惚,“说起来也是好笑,我俩还是笔友认识的。”
“笔友??”这个词可真是太老派了,毕果扯了把椅子过来,坐到了夏玲面前。
夏玲看她一眼:“你文章写得好,多一半是天赋,少一半是我喜欢文学,从小让你看了不少书。”
“这我记得,别人家小朋友爬城墙烧火过家家,我都是坐院子里看书。”毕果想了想,“妈,你那时候还写写散文的,对吧?”
夏玲叹了口气,摆摆手:“很多年了,后来就只看不写了。在杂志上看到学周的,觉得她写得实在是好,就写了封信到杂志社,没想到真交到她手里去了。”
毕果笑起来,等着妈妈说更多。
夏玲很是感慨:“那个时候你偶像已经发表了不少文章了,但能直接地和读者交流的机会不多。我那封信写得挺长的,大概也是因为我年纪大吧,她觉得有意思就回了信。”
“你来我往了几次,交换了电话号码,后来她寒假,就过来玩了一趟。”夏玲道,“多漂亮一姑娘啊,多年轻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