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头土脸地离开酒会后,卡恩表示自己追求真爱,不在意门第,并叫人给喻音瑕准备了休息室。
酒会上的人指指点点,她冷眼漠视,不予回击。
卡恩端着酒杯冲安镜说道:“不好意思,让安老板见笑了,这杯算作赔礼。”
安镜却举杯对他身旁的喻正清说道:“抱歉啊喻老板,是我对弟弟管教不周,让喻小姐受了这么大的委屈。想必她心里难过极了,我这就替安熠去向喻小姐道个歉。暂时失陪一下。”
喻正清不置可否。
……
休息室不大,有一张铺了厚厚绒垫,可容一人躺下的木制沙发,以及一张长方桌和四把椅子。
喻音瑕抱腿坐在沙发上,被羞辱,不是家常便饭吗?
可她的阿镜在呀。
安镜没有敲门,进去后将门反锁,看见喻音瑕的模样,心疼不已。
她蹲在喻音瑕面前,唤她“音音”。她去拉喻音瑕的手,却被躲开。只好将整个人抱入怀中。
“镜爷自重。”喻音瑕的声音,平静得出奇。
“自重?你让我自重?”安镜抓着她的肩,“喻音瑕,我们几天前才一起约会吃了西餐,牵手走了梧桐小道。几天不见,你就告诉我要自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