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但她的爱已经给了两个孩子,是谁也分不走的。
我问:要放手了吗?
她答:她做出了自己的选择,我也无力改变她的立场。
我问:什么时候走?
她答:或许是陪她生下肚子里孩子那天,或许一年两年,又或许随便哪天,说走就走。
我说:情愿让她念你,也别让她恨你。心上人的恨,会令你痛不欲生。
……
韵青姐花了很多钱疏通人脉,又拿出了喻正清的各项罪证,让我只在监/狱里待了半年就被释放。
半年,足以发生好多好多的事。
出监/狱那天,韵青姐来接我,而车里,是抱着小宁的傅纹婧。
以及,趴在笼子里的惜惜。太好了,惜惜还活着。我与阿镜之间的联系,又多了一样。
惜惜,我和你要相依为命了。
……
后来,安氏家族没落,上海再也没有镜爷。
……
……
三年转瞬而逝。
她回来了。
她是安老板,是镜姐,唯独不是我的阿镜。
……
……
战争很残酷,造就了数不清的家破人亡,妻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