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因此蒙羞,也不能两个小儿的婚事影响祝家和段家的往来,今夜回去我就交代下去,凡我祝家医门弟子,在济世堂坐诊期间当尽心尽力,薪酬减半,所有亏空皆由我祝家贴补,我纵然老了,这点面子还是在的,请段老板相信我。”
祝孟桢不开心了:“爹,我们又没有欠他们的,为何要如此?”
“闭嘴!”祝如诲真当女儿丢尽了他的脸面。
段伐阳听罢喜不自禁,可也不能表现出来,硬装着愁眉苦脸道:“老先生,你知道,我段家最不缺的就是银两,可祝先生高风亮节,非要揽下这些亏空,我也只好从命,只是悔婚一事,我尚且要问一下犬子的意思,毕竟是他娶亲。”说罢明知故问道段世清,“儿呀,你意下如何?”
段世清嘴角微微翘起,笑如诡魅:“我虽钟情桢姐姐日久,可若她不答应,我也不好强行求娶,但凭父亲安排吧。”
祝孟桢哭笑不得,当真是满怀的真心为了狗。
“哎,如此当真没有办法了,就依着祝老先生所言吧。”段伐阳勉为其难答应下了。
今晚若是谈到这里便也了了,可世事难料。
段家亲眷把酒言欢,纵情赏月,祝家却提不起半点精神。
众人宴酣之时,祝孟桢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