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一不小心画的与谁有几分相似也不是不可能,但我并非刻意为之,还请祝姐姐带我向那位姬姑娘解释解释。”
“段公子的唇舌可比刀枪,以画像上的容貌确实不能下定论,可画中人肩下的那颗痣你怎么解释?姬姑娘的痣是赤金墨色,画像上连颜色都没改,还有何话说?”
段世清表面依旧云淡风轻,可心下…鬼知道他有多想掐死祝孟桢,难道她真的不怕自己未婚先孕的事被抖出来吗?
段伐阳一脚踹在段世清身上:“逆子,还不快快解释,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段世清没打算与祝家撕破脸(这是后来祝孟桢评价他还算个人的唯一标准),他跪地认错道:“爹,都是儿子不好,前些日子我上山,遇到了姬姑娘,初见倾心,故而回来之后作了此画。对不起,祝伯父,先前是我撒了谎,是我见异思迁在先,对不起祝姐姐。”
祝如诲冷哼:“段老板可能忘了当初来我祝家提亲之时是怎样的说辞,信誓旦旦道两小儿青梅竹马,相生倾慕,还说等桢儿过门,定会百般疼爱,可如今呢?幸而婚约作不得数了,否则喜事转眼就成了祸事。”
“你这个不孝子,你这个不孝子……”段伐阳脸上挂不住,提起筷子猛抽着他的臂膀,事已至此,多说无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