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他失望地垂下头:“我知道你的个性,即便保住了也不会宣之于口,只是不相信凭你的医术,会断送那个孩子的性命。”
祝孟桢摸了摸他的头,他真的懂事了,不愧是已经当舅舅的人。
说起他的小外甥,大清早的也没闲着,因为崖望君给梦觉寺送了月饼,作为回礼,主儿特命他取些蘸了黄豆粉的糍粑给扫羽轩送来。
于是小泗就挎着个小竹篮,监守自盗地边吃边走,时不时还掀开粗麻盖布看一看数一数,嗯,还有二十来块呢,不少了……还有十五六块呢,够吃了……咦,只剩下九块了?没关系,月月娘和大猫子不过两个人,吃不了那么多。
直到篮子里只剩下三块他才开始着急,可仍止不住罪恶的小手,又拿了块放进嘴里,还安慰自己:刚刚算错了,大猫子不算数,统共就月月娘一个人,所以留一块就可以了……吧?
果然只留了一块。
来到扫羽轩的时候,他发现这里异常安静,崖望君依旧在落满枯叶的檐顶睡着,却不见月月娘的影子,于是他探头探脑地进了房间,他小的时候没少在月月娘怀里撒娇,故而也都不忌讳这些,可不知今日…还有另一位姐姐在呢。
他悄悄地移步床榻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