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会知道?”
“崖望君千里眼顺风耳,想要什么消息都轻而易举,要他亲口告诉你吗?”
“不用,不过我还想知道段家此时如何。”
月未央抬眉:“说出来你可能会失望,段家安然无恙。”
姬罗预应当气愤,可说来更多的是无奈,对段世清既没有抱有期望,当然不会有失望:“罢了,我总归没死。”
月未央笑笑:“好了,等会我去给你收拾禅房。”
“可别麻烦了,我说了我不住这里。”她态度相当坚决,可当视线触及月未央清冷的眼神时,还是软了三分,撒娇似的拉着她的袖子:“央央,跟小和尚住一起多不方便呀,男女授受不亲。”
“那你想怎样?”
她嬉皮笑脸道:“扫羽轩我倒可以委屈两日。”
“扫羽轩只有一张床,你睡了我睡哪?”
“我们一起睡呀!”
“不行,睡不下。”月未央转身摆了摆手,就这样把她丢在了梦觉寺。
“又不是没睡过,那夜分明睡下了的!”姬罗预紧追不舍,“我知道那夜你辛苦了,这次换我抱着你还不行嘛。”
月未央闻言止住了步子,她这才发觉自己失言,惊恐地瞪着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