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惊奇问道:“央央,你哪来这么多钱?”怕不是崖望君劫了山道,抢来的吧?
月未央不太好意思说,眼神飘飘忽忽:“咳,左右不过是庙里的香火钱,你花就是了。”都说香火钱花了会倒霉,除了菩萨自己,放到谁手里都是不义之财,可月未央身为执笔官,百姓去庙里进香求佛,大半求的也是她,她提笔落墨间就能帮人完了心愿,所以她花这个钱理所当然,可就怕姬罗预不接受。
事实证明是她多虑了,姬罗预乐意得很:“央央,你好厉害,做了我想做却不敢做的事。”
月未央冷哼,还有她不敢的?坐在菩萨的香案上吃肉喝酒也不是头一遭了,这时候倒谦虚起来。
两人就站在凌波桥上,忽然身后一阵凉风袭来,一个人影幽幽然过去了,那人清朗的声音在喧嚣的闹市中仿佛一玦明玉沉了水底,清晰悠远,字字扣人心弦:
“勿行不义逆天道,勿杀不辜欺神明,乾坤无私终有定,因果可畏影随形。”
这几句诗月未央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命策上的题词,所有执笔官都烂熟于心。
她倒抽了口凉气,感觉浑身汗毛竖起,蓦然回头,只见一人身量挺拔,头戴方角庄子巾,一袭茶白的长衫盖住了云履靴,步调逍遥,大有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