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脉紫芝就是为了她?”说罢正要上前。
月未央却横过一步挡在了姬罗预身前:“退下!”一声呵斥比千军万马都管用,别说栖梧君了,连崖望君都险些跪下。
姬罗预的五指轻轻搭上她的肩,问道:“央央,他方才的话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说你偷地脉紫芝是为了救我?”
崖望君道:“还不明白嘛,央央把你从绊仙沟救出来,当时你命都快没了,如果没有地脉紫芝……”
“行了,不准多嘴。”月未央制止。
“原来是这样,央央,你怎么也没跟我说。”
不说并非不想邀恩,而是从头到尾的谋划也都出自于她手,不得不叹逆天改命诸般不易呀。
栖梧君余光扫了眼崖望君,背身过去:“既然道过歉了,那就不留诸位了,慢走不送。”
自始至终崖望君并没有与其正视,饶是在帝阁上也不改玩世不恭的态度,恣意而坐,无拘无束,栖梧君下了逐客令之后他第一个坐不住,腾身而起就要走,月未央却说话了:“别忘了我们此行的目的。”
言罢,对栖梧君道:“我还有事求你。”
“别说求,我当不起,有话直说吧。”
“东都秋蝗泛滥成灾,凤丘不可能没有收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