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傻眼了,周围人全都惊愕得说不出话!
这些账目算下来究竟有多少,几千两几万两几十万两还是几百万两,没人知道,眼看着火焰大到可以喂木头了,段恨惜还是毅然决然地把所有账本都丢了下去,这把火烧净了百姓欠下济世堂的所有账目,也烧净了他们各自的小算盘,还有偏见与敌意。
终于为段家在含翠巅争得一席之地。
段幼仪身为长姐,并没有制止段恨惜,反而赞赏她此刻的机敏,大义凛然说道:“我段家昔日亏欠诸位乡亲不少,其中凡是能用银子算清的,今日不论多少一笔勾销,往后如有幸再得乡亲们亲临济世堂,药价只会低不会高。”
“你说了算吗?”质疑之声此起彼伏。
段幼仪道:“不瞒诸位,我父亲不幸遇难,已经驾鹤西去,往后段家免不了要重新立规矩,身为长女,我理应肩负重任,替段家给乡亲们一个交代,请乡亲们放心。”
言毕,众人又陷入了沉默,良久,议论之声不绝于耳。
“段伐阳死了?”锦爷和桥二爷坐在姬家的悬亭上,看戏似的瞧着这边,对段伐阳的死十分怀疑。
锦爷道:“山道全都淹了,段家要上山,得从攀云寨过,攀云寨又叫阎王寨,不仅凶险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