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泪流不止。
“给我个准话。”依旧是波澜不惊的语调,仿佛这场戏已经在他心里排演了上千遍。
丫鬟看不下去了:“四爷,您到底要姑娘同意什么,她都这样了,您别逼她了行吗?”
祝孟桢抬头,努力平息着波澜不平的心境,最后艰难地点了点头。
姬玄玞这才又恢复了笑意,仿佛帐外并非阴天大雨,而是三春暖阳,他的天地豁然晴朗了。
倏而,他起身,笑道:“该是怎样的规制就是怎样的规制,给祝家的聘礼我会及早送到祝老先生面前,前尘往事以后不必再提,只待到你能下床之后,就随我去见父母吧。”姬玄玞说罢,志得意满地出了帐子。
丫鬟愣了,聘礼?父母?
“姑娘,你们这是……?”
祝孟桢点了点头:“定了。”
可她心里仍有疑虑,知道她四年前所作所为的人只有段世清和姬罗预,姬罗预已经死了,段世清也不曾向他人吐露过,那么四爷是如何知道的?
思来想去只有可能是他自己探查的,如果他真的不在意前尘往事,为何又要派人探查呢?
姬玄玞确实已经知道了当年旧事,不止如此,他还查出了小泗的身世,知道小泗是她的孩子,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