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淮双手合十,闭目道:“微薄功德可论,但不足以成佛。”
月未央点了点头:“我也知道,所以还请主儿把我的功德算给她,毕竟这千年来我为东都执笔,既损修行又折寿命,除去赎了当年罪过,还是有些功德的。”
“你可想清楚了?”
“想了很久,已经清楚得不能再清楚了。”
净淮知道她的心思,恐怕也猜到了她下一步的行动,可缘起缘灭,总是无可奈何。
他回身,背倚三千青灯,身后似有金光乍现,忽而伸手,掌心抵在她额头,降下了道佛印,月未央只觉周身腾起难以名状的暖意,从头顶到脚底缓缓流淌溢散,润物无声,如沐佛光。
“主儿?”
净淮收手,低眉敛目:“此去修罗地狱,且自好生顾惜。”
诀别之言,短短十二个字,却让她泪如泉涌。
月未央自认心肠冷硬,生性凉薄,除过对雪岁阑的执拗,不曾有过山崩地裂的时候,却不知无所念无所感的波澜不惊,全赖“只因未到伤心处”的手下留情。
这世间的生离死别,从来不曾饶过任何人。
崖望君已经躲起来两天两夜了,他寻了处山洞,不漏雨的,又从月未央的暗室里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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