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罗预的方向,俯首而道:“参见提灯侍者。”
车驾上的国师此刻也醒了神,眉头皱成了个川字。
姬罗预退无可退,拉着崖望君的袖子,战战兢兢问道:“怎么回事?”
崖望君摊手,低声道:“我也不知道。不过好刺激,原来被万民朝拜是这种感觉,早知道我就随主儿去了。”
她怯怯的眼神扫过众人,最后定在长王子低敛的眉宇间,道:“我并非什么提灯侍者,长王子怕认错人了吧,你我素不相识,不必行如此大礼。”
长王子抬头,讶异地望着她:“不可能,本王不可能认错,你就是月净尊者座前的提灯侍者,金身尚在河湟大通明寺,我日日焚香,虔诚跪拜,不可能认错。”
姬罗预摇头:“我不知道什么提灯侍者,王子肯定认错了。”说罢转头就走。
崖望君听不懂他们的对话,但瞧见要开溜的姬罗预,还是一把给抓回来了:“到底出什么事了,你跑什么跑。”
姬罗预挣不开他的手,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快,放开我。”
长王子回身,拍了拍马背,那白马登时也跪下了,前蹄屈着,似在等人上来。
王子道又虔诚地行了礼,毕恭毕敬道:“侍者随我去大通明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