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心于民生社稷,还请侍者放心。”
姬罗预笑着上马,穿的依旧是她来时的那件衣服,至于她初来香至国抢到的那件红衣,昨夜给叠得整整齐齐,默然放在了金金的门前。
“要不要道声别?”崖望君道。
“算了,我不想过多打扰。”
金金从二楼窗户探出脑袋,眼睁睁看着她打马而去,蹙起了眉头,大声喊道:“你什么时候回来,我亲手裁件衣服给你,绣你的名字!”
姬罗预回首,笑了笑,没有说话,继而甩着马鞭子离开了。
马蹄踩过,雪地上多了两串脚印,崖望君揉着发红的耳朵,问道:“为什么不回答她。”
“这里的姑娘亲手裁衣服不是随便送人的,更何况她还要绣我的名字,要我怎么回答?”
“那有什么关系,反正她也要嫁人了。”
她猛灌了一口酒,笑道:“骗你的,她没有要嫁人的意思。”
崖望君愕然:“好哇你,竟然骗我!衣服你不要,我还要呢,哎……”
她撇嘴:“亏了你似的。”
虽然在说笑,可两人眉间都掩不住的愁云惨淡,也不知道东都现在怎么样了。
三年时间,足矣改变很多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