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着眼睛。
崖望君撤下酸痛的手臂,揉着腕子,叹道:她还不算没有脑子,知道带上琉璃莲花灯,否则到天机宫,众神为刀俎,而她为鱼肉,岂非任人宰割?
时方旭昨夜与禄存星君弈棋晚了,就近宿在了天玑阁,此刻却猛然惊醒,掐指一算,有不速之客。
自从御柳卿转生后,包括东都在内的中原之地全都记在了他的命策上,出了事,他当然要首当其冲被问责。
于是草草裹了衣服,出了天玑阁,没有惊动禄存星君。
来到天机宫外,竟然看到另一个时方旭正在和天机宫卫掰扯,原本已经快要通过了,可他的出现打破了现在的局面。
宫卫看到两个时方旭,竟不知相信哪个。
两个时方旭也面面相觑,彼此惊讶地说不出话。
良久,他才反应过来,幸亏提前算到了雪岁阑要来,否则整这一出还真不知道她是谁。
安定了宫卫后,他将人拉到妄尘台前坐定,顺手摘了她的面具,面具摘下的瞬间,她化出了真身。
“这是你来的地方嘛,怎的这般不守规矩!谁送你上来的?要一并罚了才行。”
姬罗预拾了面具,笑道:“这个地方我也没少待,凭什么不能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