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蔻新进裴府,不懂的地方甚多,我不过想提醒一二而已。”
裴梦蔷冷笑:“知道你热心,但好歹顾忌着尊卑,纵然在府内你们身份等同,可别忘了,紫蔻本家与我裴氏同气连枝,而她与我也有表姊妹之亲,若真计较起来,可算是你半个主子,提醒她可以,但管教训斥,未免僭越。”
“是,姑娘教训的是,旭奴知错了。”
“既然知错,那就领罚吧,去风里跪着,想来夜间霜寒露重,能让你清醒清醒,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以后办事也可拿捏分寸。”
旭奴愣了片刻,她知道姑娘的脾性,是个绵里藏针的主儿,但没想到这股劲儿会使到她身上,只好俯首道:“奴才领罚,时辰晚了,姑娘早些安息吧,我这就去外面跪着。”
裴梦蔷目送她出去,对父亲选的这位陪嫁,甚为不满,打眼一瞧就知道不是盏省油的灯,将来若随她进了姬家的门,定不会让人省心。
她起身,去衣橱挑了两件厚实的衣服给紫蔻披上了,知道紫蔻心智已损,说话办事不似常人,也没有计较她的反应,只交代道:“你呀,就知道忍让。”
言罢,屈指弹在她的脑门上,“以后可别这么傻了,若有人欺负你,记得同我讲。”
不知为何,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