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
紫蔻这才心不甘情不愿地退出来,可片刻不到,却又敲门进去了。
“怎么又回来了?”
紫蔻委屈:“姑娘,圣姑来了,要见你。”
说曹操,曹操到。
“要安排在议事堂吗?”
“不必了。”她起身,“请进我苑内。”
“是。”
两人见面,连寒暄的话都没有,各自沉默了良久,紫蔻瞧着气氛不对,上完茶后就退下去了。
紫蔻觉得奇怪,悄悄溜进了玞四爷的宅院。
“圣姑今日造访有何贵干?”
祝孟桢品了口茶,道:“已然四下无人,何必明知故问。”
雪岁阑冷笑:“可是为着祝小公子被伤一事?”
“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吧,恪儿被段府猎犬攻击,原因是他袖子上的洋草果油刺激到了猎犬,致使猎犬发狂伤人,想要让他沾惹上洋草果油并不难,难的是不被发觉,那么刺激的香辛味道,他自己为何没有闻到?我很奇怪。
直到我回到东安堂,心中疑问便有了答案。”
“愿闻其详。”雪岁阑笑得云淡风轻,仿佛事不关己。
“你可曾听说过一种迷魂香,不,准确来说是安魂香,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