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椅子。”转而道,“小泗乖,还不赶紧给爷爷磕头?”
小泗滑下椅子,趴到地上,道:“祝爷爷福如东海,寿比南山,白头偕老,花好月圆。”
他脱口而出几个连自己都不知道意思的成语,却惹得哄堂大笑,唯独老爷子没有笑,从身上摸出了个大红包:“拿着吧,孩子,算我捐给庙里的。”
姬玄玞敲着桌子:“这小娃娃有意思,几次去梦觉寺我竟没有留意。”
裴梦蔷接过话茬:“这孩子就是预儿先前要我送药过去的那位,看来跟我们家真有缘呢。”
老爷子皱着川字眉,苦口婆心道:“预儿啊,你还是个待字闺中的丫头,好歹注意着些,这孩子虽然是个和尚,但总放在身边也不合适,别人会说闲话的,你久不在家中不知道,街里街坊什么难听的话都说得出来,就连这孩子是你私孕而生都有可能。”
“爹,你就是太在意别人的看法了。”雪岁阑给小泗夹了块鹿肉,“再说,我马上也不是待字闺中的丫头了,段家公子的聘礼应该很快就到,算来就在这几日,将来我若是想气你,恐怕也没有机会了。”说罢还笑呢。
可却没人敢接她的话,席上的气氛降到了冰点,外面纵然下着雪,也不会比堂内更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