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一个人登高放烟花,竟然连壶酒都没有,你也太无趣了。”
“我问你,小泗为什么会在这里?”
“他想来看烟花,我就带他过来了,不是我说你,就算在东乌台,离梦觉寺也还是远了,你最起码要到野葵坡上放去,才能看得清楚呢。”
“什么意思?”
“你放烟花不就是为了小泗嘛,还专门选在子时,是因为要等到他晚课结束,用心良苦啊。”
“我没有办法陪在他的身边,只能以这样的方式给他祝福。”
她笑道:“不如我受点委屈,认了小泗,让他跟我嫁进段家,虽然生身母亲不能在身边,但好歹还有亲爹护着呢。”
祝孟桢歪着脑袋,打量着她,眼前这是魔鬼吗?
“什么叫认了小泗?”
她狡黠笑道:“承认他是我与段世清私孕而生啊。”
“你想干什么?八年前,你们还不认识吧,有谁会相信?”
“这就不用你操心了,只要段世清肯认,其他都不重要。”
祝孟桢气急,反而笑了:“你…你难道想凭这个嫁进段家?你想利用小泗还段世清的半世姻缘?你答应过我的,无论如何绝不殃及小泗,出家人不打诳语,亏你还是提灯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