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仿佛五雷轰顶那般,祝孟桢的意识忽然坍塌:“他知道了?预儿的事……”
“没错,才知道的。”
连仙儿都听不下去了:“二爷说什么呢,四爷究竟是恨还是讨厌,得让四爷自己来说,您多的哪门子的嘴呀。”
“怎么算我多嘴呢,是她自己问的。”
“哎呀,圣姑,不要着急,四爷马上就醒了,等他醒了,我替您问去,肯定不是二爷说的那个意思,您放心。”
“不必安慰我,他的心思,他的性情,我最清楚不过。”说罢凄惨一笑,似乎打定了什么主意,才这般释然。
好容易到了段家,桥二爷累得喘不过气,肺疼得快要炸掉了,可还是坚持把她背去了四姑娘所居的苹鹿堂。
苹鹿堂空空荡荡,冷冷清清,连个侍奉的人都没有,段恨惜就躺在那里,窗外风雪刚过,她却还睡着薄如草履的枕席。
祝孟桢把了她的脉,也看了她的口舌眼睑,神色不善。
仙儿紧张到不行:“圣姑,你听我说,惜儿她之所以会得这样的病,并非因为她……”
“并非因为她不检点。”她皱眉道,“她的病情算轻的,若真是行为不检,当不会是这个样子,恐怕半身早已溃烂,应该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