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小心慧娘子替你得罪了人。方才你也不教教她?平白得罪了钱二娘子。她是庶女,但她有两个能干的同母亲兄弟,她姨娘又识文断字有几分精明,恐怕钱家将来要落到这三兄妹手上也不一定。”
“…不妨事,她正是立威的时候,总要拿个人做伐子。钱二娘子不过是撞上了。就算让我得罪人,是她要用我的地方不是?”她举盏沾唇,轻轻笑着,“她用了我,我也不亏。这也是让钱家知道,赵才子的亲事没这样容易到手,有我在呢。”
“…看你算计得!”
汪少夫人失笑,见她通透又算计精明就不再说了。她反倒听出汪少夫人这提醒里暗藏有第二层的意思,便淡目扫过这一楼明州城的私商女眷。
席上钱二娘子虽然丢了脸面,但几府的夫人娘子们不时向她说笑敬酒,钱家娘子们也一反争风头的敌意与这庶姐妹互相换着眼色。她心下通明,知道这钱二娘子出头挑事怕是事先说好的。就算未出嫁不及汪少夫人和吴少夫人,这庶女在私商女眷里恐怕算是个领头人之一。
她敬了钱娘子一盏,这娘子难免意外,自然也回敬。桌上融洽。见得郑归音领会了她的好意,汪少
夫人向她一笑,她同样微笑以谢,吴少夫人这时就倾身过来:“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