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二妹寻了宰相府的婚事还能体贴妹妹,让她再见见一点也不适合的人。谁让她自己看中了呢?
感叹着自己真是开明的长房长兄,他兴起叫逢紫来侍候笔墨。准备写诗夸奖自己一番。傅映风见得人家兄长高抬了贵手给了一小会说话的机会,哪里还不知道把握?他回头看了一眼前中舱之间的帘子都挑得高高,郑锦文的书桌斜对着舱门,随时会进来让他滚蛋。
“方才没吓着?”他咳了咳,还是又问了问撞船的事。
“…多劳费心了。”她终于出声,他心中欢喜轻揭帘子步进了中舱。丫头婆子们都退到了屏后说话,她坐在窗边,瞟着他。
“许文修是怎么回事?”他没忍住一开口就是不满,“他还在纠缠你?”
“…你觉得可能吗?”她坐在半卷的帘边,手里正拿着一本书。斑驳的阳光落在了书页上,仿佛她瞳中的光。他瞧着她无动于衷的神色,仿佛许文修于她而言就是个死人,他立时就领悟他方才的表现
并不让她满意。
他遇上侬秋声时可没有她这样镇定。
“…”咳了咳,他又心虚气短了。
在她的身后,中舱被四折雪绢小屏风隔出一个角落,阳光片片洒落,屏后是嫣浓并冯婆子几个心腹,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