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数?
“妹妹,你和许文修谈了什么条件?”
“我一句没说。”
她在房中,一边看着丫头们送来的新香料,一面把那卷许文修写的销案文书摆在了桌上,“是他追着问我泉州的事,他被咱们家扣走的外室和私生子,不是被三郎掳走了?”
郑大公子对这事清楚得很,问也不问,把公文取在手里仔细看了,确实是许文修亲手写的还有画押。有了这文书三郎的案子就结了,他就可以回泉州了,她接着便说道:
“我想这条件还行。就答应了。”
她关上了香料盒子,饮了半口茶,瞅他一眼,“难得你居然向许文修问了这事,我还以为你就盼着三郎一直在海上呢。”
“傅映风复起了。局面有变,我不把三郎叫回来一起扛着,难道还要让他站干岸,看着我们忙活他来坐享其成?我可不是你这样不长脑——”
她刚要瞪他,他甩手就走,她没奈何突然想到一事又急问道:
“喂,还有许家在朝里的事——”
大公子止步横她一眼:“我还不如你?他们在朝中的同族是御史台里的官。眼下全押上去和傅映风一起弹劾张宰相。正是我要拉过来的人。许家暗地里不知道和傅九还有什么勾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