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是镇定,却还是被钱二娘子的心上人吓一跳。
“赵若愚?”
一提起心上人,钱二娘子的脸也不白,声音也不颤了,她站起来,一张小脸涨得通红,全身打摆子一般地颤抖,
“是,我就想见见他。只要见他一面把我心里的话说了,我这辈子死了也甘心…”
“如果是他…”
赵慧儿斜坐床沿,绡纱的四季团花帐在灯下枝叶招展,她迅速一盘算,
“帮你这一次不难。但我要你为我寻的那名蕃客一直没有消息——”
请赵若愚来和钱二娘子见一面,对她来讲简直是易如反掌。他前几天也在钱园住着,几乎是每天都来临渊居。因为他的那位老表姑也住在这里。
钱二娘子待要开口分辨,她笑着,
“我不是不信你。你的两个同母庶兄弟管着不少海上的生意,手下有船,没有做不成的。但我听说郑家有位三郎本事特别大,会不会是他把人扣下了?这人要是落到郑家或是傅家的手上就算了,但要是落到别人的手上…”
钱二娘子拍胸脯保证:一定把那蕃客捉到,扣下来灭口。只要这件事办妥,赵慧儿做傅九夫人就是板上钉钉的事。
斜风细雨楼里,傅九公子映风就寝时,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