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记手板子。还要连累婢子挨上三记!”
苏庶女慌慌地陪笑,追着侬秋声去了。
郑归音见着她这样子,和老鼠见了猫也没区别,这才知道外面的传闻不假,她果然被侬秋声天天折磨得不轻。侬秋声和张夫人在船上教苏庶女宫规礼仪。
“这就是天下女子的进身之阶。光宗耀祖,泽被后人,她岂有不用心的?就算是只能进太上皇的德寿宫,一旦有宠封赏起来反而比皇上那边厚一等。”
把她送到了码头上,张夫人这才止步,说出这一番话意有所指。湖岸边柳荫处处,湖面上游船络绎
不绝,湖光山色叫人心情愉悦。郑归音正要回答,却突然细心地发现:
张夫人的头发比上回所见更黑了些,竟然像是返老还童一样。 当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张夫人不以为意,笑着解释道:
“在宫里,太上皇对当年跟着逃过江来的老宫人,格外宽待些,犯了些许小错也不责骂。皇上孝心,也是如此。宫人们自然就把头发染白了些,好长些年纪看着像是老宫人。办差出错的时候。说不定太上皇一句话就免了罪。现在出了宫,我就不用染白了。”
不需说别的,只是这样普通几句就叫她心惊。连张夫人这样秀王府旧人的出身,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