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才女,不再记得她在泉州做过洪副将做外室的流言了。“郑娘子就是嫉妒了些。女子么,这也难免。”谢才子感叹总结道。
“喔?这样?”后厅廊角上,郑归音问清了这些新流言,同样诧异着对冯虎,“钱二娘子以为这样就能陷害我?妒妇就妒妇吧。总比说我是外室好。明州士子们更讨厌耍特权刷掉我名字的外戚,所以觉得我顺眼了一点不是?毕竟我又没拦他们做官。”
她说外戚耍特权几个字的时候,斜眼看傅映风。他不禁气结。
“…还站在那里干什么?”他不耐烦地说了一句,“天天在庄子里一天一宴,你能知道什么?”
“…”她沉下脸,没了一丝笑意,“傅九公子和谁说话呢?我可不是等着做你家的藤妾,没兴致看你的脸色——!”
离着上回他掀了升官图的棋盘,他和她吵起来不欢而散,他们再也没有单独见过了。
他忍气还要再开口,冯虎向她摆了摆头。她会意提裙,走进了后厅墙边的廊道里,暂时避开了楼上士子们的视线。比起说她做外室,妒妇的流言自然是好一点了。但也不值得高兴。
她不希望被人看到她和傅映风站在一起。他同样缓步上了台阶,从另一处廊道口走上来,拦住了她离去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