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问你就答。”否则公子要翻脸了。王六听出了危险,他这是肉在案板上,不敢不回答:“前前后后,收了…收了八千贯。”
丁良倒吸一口冷气,傅映风却是真笑了起来:“好大的手笔,都说泉州私商富可敌国,看来真不是虚言。抄家没动到他们家的筋骨看来也是真的。还有,她这样大方,花的是抢过来的苏家的家底子?难怪苏家恨她入骨…”
王六更不敢隐瞒了。细细回答了。傅映风更是问得仔细分明。
“郑家分三笔给你的钱?最后一笔用的是八十斤外番来的乳香?”他失笑了,“这是御用的香料,官家的宫里都用得节省…”
王六吓得不行了,终于一横心,把实话说了道:“…九公子…小的…小的只见过郑娘子两回,还有两回是小的浑家见的。小的浑家在伯夫人身边侍候的,看女眷的眼力比小的强。她见过后回来和小的说,郑娘子运气好,宫里既然要补明州、泉州的选女,她就一定能进宫。我那浑家还说——”
“说什么?说她靠着宫里康安县张夫人的面子,要见皇上,要侍寝是不是都不难?”
他笑语着。王六被他的笑容吓坏了,连忙摇头。分辨道:
“小的不敢。小的一直没向九公子禀告,就是这位郑娘子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