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公子。”
嫣浓不是第一回来文德院,提着衣箱子熟门熟路进了房,一推门就是看到二娘子默默坐在榻上,独对孤灯。她面上及膝披着的姜黄色薄面纱被灯光照着发了灰白。乍一瞧,姑娘看起来竟然像是伤心得转眼白头一样。嫣浓心中升起了一股子凄凉之意。
“…他走了?”
“…是。姑娘…”嫣浓低低地应着,满心的不安才知道自己没有看错:方才站在了院门附近的一主一仆就是要做驸马的傅九公子,现在二娘子这模样,应该是刚才在文德院里和傅九公子私下相见过了
。
“姑娘…”
她轻手轻脚,开箱把衣裳和首饰盒都拿了出来,摆在了榻上,“姑娘,我方才在前面看到汪娘子了。她知道你要去御园,请了主持另外给她安排了一间客舍,让姑娘放心在她这屋里梳妆换衣。”
她没有回应,嫣浓这几天早习惯她这样,手上不停嘴里絮絮地说着:“姑娘听说了?大公子让我来说,姑娘那曲子被教坊司里重新修了谱。如今的名字还是太后赐的,曲名《孤光》,曲牌用的是西江月…”
她听在耳中,全身乏力懒得回应,只在心底闪过了什么:不对,太后的意思不是孤光自照,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