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灯摇曳落下点点光斑。楼道上一瞬间寂静了下来。来来往往的教坊子弟、内侍宫女们仿佛都不存了,进出更衣解酒的朝参官们似乎都刻意避了开来。
不论是程飞鹏一伙的程姓公子们还是卢家的公子们,都在盯着傅映风。她背对着这两姓之人,感觉到化为了实体的敌意冲着她和傅映风涌来了。
她早有准备倒是不惧,傅映风目不斜视盯着她压根没把他们放在眼里,继续开口:“还有苏选女的案子,你们家还是早些撤了的好。”
“我——”她还刚准备开口怼回去说她凭什么要听他的?程飞鹏斜迈一步,负手拦在了中间摆出了这是我们家的人你不要以为好欺负的架式:“傅大人,这位娘子是我妻妹。自然是我差人送她回去。还有,虽不知道是大人嘴里说的是什么案子,但她家有冤情要去衙门里递状纸。这岂不是理所当然?”
一瞬间 ,冲着她来的敌意消失了,全都汹涌扑向了傅映风。她瞟眼一看,就明白果然这些公子们皆是与平宁侯府、卢氏家中有亲。而汪太监家奴告苏选女案又是轰动京城,消息灵通的公子哥们都知道是泉州郑家背后指使,他们听傅映风一提,瞟向她的眼神都生出恍然之色。
郑家和傅映风是死对头。“原来是自家人。”卢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