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并不想让我的妻室和宗亲再有更多的牵涉。”
他回到御园没有进自己房,把房间让给了汪云奴,他则去了林舍人的房里挤一挤,两人抵足而卧,林舍人吃醉了含糊听了这话,在床榻另一头道:“没…没错!赵兄你赵姓之后,出仕本就…不…不易。所幸你旁支远族出身!若是…若是殿试高中还能一展抱负——”
他听得此话,从床榻半坐起来,依床看着窗外同一轮月色,林舍人在梦里还在羡慕着:“郑…郑才女何等深情…!晦文,她…她必是知道你对汪氏有旧情,所以才让郑家老爷收她为女,这样她就可以和汪氏姐妹两人一起嫁给你了。”
“…”赵若愚失笑叹气,方要辩解没料到探头一看他已经睡沉打着呼噜了。他拍了拍林舍人的腿,
低笑一句:“果然是梦里醉话。”
林舍人要是清醒,必知道此事是完全不可能!三年前郑娘子和许家有意订亲,后来无果的消息随着她那一曲《孤光》在京城也传遍了。
客去声悄,月光空照六桥 。她睡到半夜突然惊醒,因为双手痛得有些难忍。她的习惯帐中还留了一盏孤灯。难得又在水边外宿,她独自换了膏药感觉好些了,倚帐闭眼听着西湖浪涛回声。她一会儿想着赵若愚离去时的马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