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
“我有点脚软。”她坐在地上半晌不动后小声说,“我起不来。你得扶我一下。”
丁诚一愕忍笑,反倒放了心,他本来还惊异于这娘子不像个常人!这可不是寻常仇杀抢劫,这可是御前犯驾。她全家要被连累的!她被齐安揪着后衣领从地上提起来,自觉很是狼狈,但从不开口说话的冰山脸齐安居然看了她两眼,刻意低声提醒了一句:“郑娘子去给官家磕头,记得自陈是德寿宫选
女。”
“…”她眼带谢意瞧瞧他,觉得这人虽不是傅府的家将,九成九也要在傅九跟前前途无量。这节骨眼上他居然还一面提醒她去向官家讨赏一面又教她防着被官家看上。她当然也是不会白出力,刚走了几步,却从恰好隐约听到了地上潘玉郎嘴里含糊吐出了几个字:
“我是被害的,沈…沈夫人…”
她一惊,忍不住就是两脚踹到他嘴上,正打断了他的讫语,暗骂着他确实是中了药?他脑袋那伤可惜并不算深,居然还能说话,但她绝不能让他说出钱塘门外沈厨食楼里的沈娘子的名字。
“你——”押着潘玉郎的班直御卫怒目来拦,要不是亲眼看着她救驾,又以为她是御前青衣,早就动手揍她这个想灭口的逆贼了。
“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