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无关吧?”
范夫人安慰了半句又看了吕妈妈一眼,从宫里打听消息回来的吕妈妈低声上前说了几句,范夫人发了怔,叹道:“公主在和太后作对?这是怎么回事?公主不是又病了?”
“她上回花粉症,说是脸毁了。吴太国舅家的亲事就黄了,如果她好了,恐怕以为是太后又想让她嫁吴太国舅家的内侄孙。她哪里受了这样的气?才又得这女病。”沈娘子是宫里出身的御厨弟子,她的消息也不比吕妈妈少,“说公主这女病,现在太上皇还指望着开皇榜召名医,官家拦了说把几位退职老御医召回来问问看再定。要是真是不能生育,太上皇不知道要如何大发作一番。太后这阵子沉默多了。”
没表情的吕妈妈点头接了口:“宫里的流言传得不成样。连御医院全大人下的诊断。也有人说是公主养在太后跟前时,每天都用了绝育的香料才如此。”
范夫人和沈娘子同时失惊:“绝育的香料!?”